凤侯

凤侯

关于我

同人堆放地。

--------------

魔法少年司马昭的故事。


架空,随便开的脑洞。


每天都在妄想着大晋开国皇帝是司马师


※ Incubator=孵化者=QB。



--------------



仍是与平常无异的和煦午后。每天都闲得发慌的司马昭把司马师叫来一起吃午饭,现在却还是抓着人不想放。也不知是抽什么风,大概是真的太过无趣,司马昭竟然拿了纸笔开始练字,随口扯了个做指导的借口硬是不放人。于是我们终于能看到了奇迹般的景象——司马昭正襟端坐在案前,一手搂着哥哥,一手认真地执笔练起了字。


自晋建国以来已有多年。两兄弟也终于遵照父愿,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太平之世。曹央禅让帝位,如今的司马师已是贵为天子,而司马昭也沾光得了个候王的封号。但有了自己的府邸就不能和心爱的兄长住在一起了,这也让他稍稍有些郁闷。其实他的字本身隽秀得很,且也并无文人似的抄书的清雅嗜好,所谓练字之辞一听便知只是他想挽留兄长多陪他一会儿的借口了。司马师恰是无事,也就默许了他这般偶尔孩子气的撒娇。


司马昭寻来古籍抄写着,司马师就站在他旁边帮他磨墨,腰上还环着他的手。天子御手研墨,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。当今圣上竟然在给自己当书童啊……又偷偷瞥见司马师那副略是严肃的神情,司马昭不由在心里笑了几声,将手搂得更紧了些。司马昭把下人们都遣了去,如此狎昵的动作无人看到的话倒也是无妨。两人也并不觉怪,于是都各自沉默着干着自己的事。直到司马昭开口搭话。


“对了,我说兄长……你知不知道‘熵’这种东西?”


Entropy,熵——。司马昭又在心中默念着确认了一下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提起这个,也许是实在没什么能持续的话题,而他最近恰巧在想这些事吧。


语毕他搁下笔,扭头看向司马师。司马师闻言也停下手上的动作,微垂着头蹙起眉。星星点点的阳光从另一侧照下,在他秀气的侧脸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,让司马昭看得有些出神。见他未作言语,兴许是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在说些什么吧。司马昭于是便也不再为难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

“……嘛,算了。当我没说便是。只是没想到连兄长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。”


“……是在借机嘲笑我吗,昭。”


司马师短暂地顿了一下,轻轻在砚台边置了砚石,抬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。当然司马昭知道,这只是他不愿承认在学识方面败给了自己的尴尬佯装罢了。——不过在这件事上,司马昭的确自信兄长是不知道的。


“啊不,愚弟完全不敢有此意。只是觉练字无聊,随意闲扯些别的。兄长不必介怀。”他下意识地发动出了平时常用的技能——打圆场专用笑容。


 “你这家伙,嘴里尽冒出些奇怪的东西。”司马师轻叹了口气,有意无意地这么嗔怪了一句,又低头继续转起砚石。纤细白皙的手腕微拱地悬着,煞是好看。


“近日府上无事,我便一人四处出游。也学到了不少新东西,算是长了点眼界。”


“难怪时常寻不见你,总是听府上下人们说你又出去玩了。……哼,真的只是去游历吗?”


司马师回过头来对上身旁弟弟的眸子,似是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让司马昭有些发虚。司马昭眨了眨眼慌忙避开,于是又兼带着惯用技能假装真诚地应付了一句。


“……那、那是当然。愚弟自是不敢跟兄长说谎的。”


嘴上这么说着,他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了。这些日子自己到底都在干些什么,以及身上新增的几处伤口。


每夜都出门去寻找新的猎物,有时也会遇上别的和他背负着同样命运的人,和他们争抢grief seed,不惜出生入死。这样的日子已经成了他所习惯的日常,甚至融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。他也是这样用力量来支撑起自己的愿望,直至如今。



当然——他也绝不能让兄长知道这些。

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自己为了得到现在的生活所付出的代价。

 


司马师仍是瞇眼盯着他。他自然知道司马昭是在说谎,不过也不想再去戳穿了。——本也是件小事,随他去吧。


“是么。那可别是让我在什么不该看到你的地方逮住你就好。”司马师淡淡回了一句,便也不再深究下去。


“呜啊……兄长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啊…………”司马昭习惯性地挠了挠头,伴着他那个人象征似的笑容。为了愿望努力至今,并终是有幸偿愿,自己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吧。


话题至此似又中断了。司马昭复提起笔写了两笔,却也是心不在焉的。笔锋微转在薄纸上扯出几道墨丝,然后猛地一顿收住。



是个“情”字。



似乎是写得有些歪斜了,大概是光顾着跟司马师侃话的结果。他轻叹着摇摇头,便提笔在这字上圈了个圆,不再写下去。


“对了兄长,您的眼疾……近来可有起色?”


似是想起什么一般,司马昭再度发问道。司马师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换上了一副欣慰的神情。


“说来也是很不思议的事……自那夜之后竟是愈合了,此后也并不见复发的迹象。”


兄长的答复让司马昭不禁有些得意。这是自然,若久之不愈才反而是怪事了。


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。这样也终于,又可以见到兄长的笑容了。”


“哈,笨蛋。对于你我可是一直笑着的呢。”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……啊,虽然我觉得那多数是在嘲笑。……不不,我什么也没说。之、之后也要一起为大晋的天下努力吧?”


一瞬间司马昭竟有种自己被邓士载传染了的错觉,于是赶紧摇摇头做出一副认真乖宝宝的样子。


“……难得听到你说出‘一起’这种话啊。真是感人肺腑。”


感人……原来很感人的吗!所以刚才那果然还是嘲笑吧!


“嘛……虽然的确是挺麻烦的。不过啦,我也只是辅佐兄长而已。真正的天命,还是属于您的东西啊。”


“人终难逃一死,纵使是我也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吧。到那时可要怎么办好呢?”


司马师微微勾了嘴角,下瞥着司马昭故意发问出声。而司马昭也只是昂头瞧着他,四目相对,并不作声,似是要将回答深刻探入发问人的目中一般——



互觑一笑,心照不宣。



“——会将我的天命继承下去的吧?昭。”


竟然还能站在这里大谈天命的司马师,看样子一定已经是痊愈了吧。司马昭这样想着。


所以你看——奇迹也好,魔法也罢——


都还是存在的吧?


诚然,为他人而祈愿也许并不会有什么好结局。向“孵化者”许出的愿望,那相应代价所满含着的罪孽之沉重——只是现在的司马昭还不知道这些罢了。但对于他来说,若是以自己得到绝望为代价去守护所爱之人的话——

 


怎样都无所谓了吧?

 


“——只是想能一直看到他的笑颜啊。”

而至少我现在如愿了啊。Incubator。

 


“是,是,陛下。”


司马昭一拱腰站了起来,侧身过去用拿笔的手环住兄长的脖颈。微微上扬嘴角,不自觉浮出一个笑容,而后略偏了头,去碰上人平日沉默缄言的一双薄唇。背过阳光,他却能看见他睫毛上洒满了的星点。



“臣弟——谨遵圣意。”


评论
热度(24)
© 凤侯 | Powered by LOFTER